魏武帝曹操不仅是军事、政治、文艺之英雄,还是个生儿教女的能手。且不说他百万虎豹骑驰骋疆场之飒爽雄姿与治国安民用人之精明风采,就栽培子孙而言他也是颇具心思慎之又慎能之再能!曹操总有一十八个儿子,其中名贯后世为人所称道的有如:曹昂、曹丕、曹彰、曹植、曹冲等。 曹昂为曹操长子,刘夫人所生,刘夫人早亡,于是曹昂由志气坚决不为权利所动的操之大妻丁夫人带大成人。曹昂也算是人中精品,同其父曹操样都是二十岁就举为孝廉,后来随其父征战天下,不幸在宛城之战中为救其父舍马步行被张绣部卒所杀,致使风流曹操付出风流代价
《费祎传》:(延熙)十六年岁首大会,魏降人郭循在坐。(费)祎欢饮沈醉,为循手刃所害。 费祎被刺是蜀国政坛的一件大事,它标志着蜀国自诸葛亮死后所采取的防御性国家战略再起了大变动,蜀国鹰派势力的抬头。这件事单从《费祎传》来看,只是一次偶发事件。但是如果和其他史料联系到一起,这起被刺事件就不那么简单了。 刺杀费文伟的那个郭循,其实是个有来头的人。姜维在进攻西平的时候,将任魏中郎的郭循捉获,后来就把他吸收进了蜀汉的阵营。而且官位做到左将军!要知道,这可是马超、吴懿、向郎曾经做过的位置,足见蜀国对其殊遇
说起三国之诡谋明略,贾诩(文和)可谓独树一帜,空前绝后,众所难及。 作为得罪天下的西凉军阀董卓之遗卒以及李郭之乱之要党,贾诩不仅全身而退,还能在帮张绣叛乱杀死曹操长子(曹昂)、爱侄(曹安民)、爱将贴身护卫(典韦)致使曹操颜面扫地之后得到曹操的重用和彻头彻尾的信任,其处事为人之精明可见一斑。 有人说贾诩是李郭之乱的罪魁祸首,甚至是大汉朝灭亡的大罪人,是他让两只西北恶狼入主长安罪犯天下。其实我觉得他真可谓用心良苦,无愧于历史!他既然明于世事,又何尝不晓得李傕、郭汜乃目光短窄自私恶横终成不了气候之人
张纮,在小说《三国演义》中的名头也算是非常响亮的。小说第十五回“太史慈酣斗小霸王孙伯符大战严白虎”中是这样写的: 瑜谓策曰:“吾兄欲济大事,亦知江东有二张乎?”策曰:“何为二张?”瑜曰:“一人乃彭城张昭,字子布一人乃广陵张纮,字子纲。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因避乱隐居于此。吾兄何不聘之?”策喜,即便令人赍礼往聘,俱辞不至。策乃亲到其家,与语大悦,力聘之,二人许允。策遂拜张昭为长史兼抚军中郎将,张纮为
军阀混战之初,曹操“众寡粮单”。兵少,尚可招募粮单,则军队越多,越养不起。曹操早时因处于内线作战,没有时间和条件今军士屯垦。及打败汝颖黄巾军以后,始得在许下兴办民屯。有力地支持了战争,成为曹操所以能变弱为强的重要因素之一。三国分立局面形成以后,曹魏于与吴、蜀交界地区屯驻重兵,粮食需求量甚多,于是军屯乃应运而生。 《晋书》卷26《食货志》载东晋初年应詹给晋元帝上表言曹操“于征伐之中,分带甲之士,随宜开垦,放下不甚劳,而大功克举。”这个材料为史家所

曹操手下谋士众多,且各具特色,各擅胜场。相比较而言,除了郭嘉和一度号为"谋主"的荀攸(荀彧的侄子,但年长荀彧六岁),最为曹操倚重的,便非荀彧莫属。区别是,郭嘉和荀攸常年不离曹操鞍马左右,随时献计供策,荀彧则始终远离战场烽火,一面治理后方,一边远远地通过传书递简的方式为曹操输送谋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用以形容荀彧的工作风格,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儒雅俊美的荀彧,虽小曹操九岁,种种迹象显示,心高气傲的曹操长时期来一直将他视为畏友,对他敬重有加。他被曹操委以重任时年仅二十九岁,他以自己处变
荆州是三国时期最著名的古战场(没有之一),无数大战在这里上演,无数故事也在这里发生。然而故事总与真实的历史有一定差距,三国时代孙刘联盟与曹操争夺荆州这一战役在众多不同版本的史料中反而显得扑朔迷离。荆州争夺战虽然双方阵容豪华,仗打得激烈异常,然而颇具喜剧意义的是,这一战的结果没有产生出赢家: 老曹为避免两线作战而退保襄阳,自然是失败了。孙权急于独揽大权摆脱掣肘,自断一臂、误把刘备当成了韩信,费力不讨好更是失败。刘备虽然许得大诺、借得荆州,事后却一味强赖、不肯履约,始终名不正言不顺,终致东吴背盟、
东汉末年关东诸侯战乱不休,黄巾黑山烽火四起。关中、荆州、冀州、并州、青州、幽州、兖州、豫州都是战火连绵。徐州却是太平无事,因此四方流民移依徐州日益增多。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徐州虽然仍是一片乐土,可中原大地的局势却是一天比一天凶险。
孙权是吴国的开国皇帝,自幼跟随兄长孙策平定江东,孙策英年早逝,孙权继位为江东之主。他仁贤用能、挽救了江东危局,保住了父兄基业。建安十三年孙权与刘备联盟,大败曹操于赤壁,天下三分局面初步形成。建安二十四年孙权偷袭刘备的荆州成功,使吴国的领土面积大大增加。章武二年,孙权称吴王,建兴七年称帝,建立吴国。
《三国演义》是一部家喻户晓,对社会有着广泛影响的历史小说,它继承了传统史学的实录精神,“七实三虚”可以说是该书取材的基本原则,所以小说中有不少虚构成分。例如,当我们了解正史,却发现诸葛亮并没有火烧博望、水淹白河、火烧藤甲兵、草船借箭、借东风,发现诸葛亮并没有《三国演义》那么翻云覆雨算阴阳尽在掌握。其实,在演义的叙事场景中,历史的公正性或历史理性被消解和侵蚀掉,只有杂乱的历史故事的剩余物出场和偶然性的碎片主体成为历史的主角,本应该区分的历史和文学的差异性被混淆了。很多英雄人物在历史上大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