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是智者,也是慎者。
司马懿是智者,也是慎者。
诸葛亮不二过,失街亭而再无所失。五出祁山而粮草不乏,可为智者之鉴往,三年不动,休养生息,专备粮草。三年不飞,志在一飞冲天,只可惜天不假人以时日。
诸葛亮之所失,失于保守。诸葛亮毕其生而不出子午谷,不出奇兵,力求万无一失。而曹魏却两次入子午谷击蜀汉,一次为以往曹真大军,一次为后来钟会大军。五出祁山,不东向武功,取长安,而居五丈原,皆由其过于审慎持重,而军事战争本来就是一种风险搏弈,很艰难有百分之百的稳操胜券。所以虽五出祁山,足耀军威,但有小胜而无大胜。
司马懿不二过,失张命颌而再无所失,后与战事,颇听部下建言。
司马懿之所失,也失于保守,因而张颌主张攻击,不敢攻击,张颌主张退兵,他偏主张追击,因而无功取败,甚至宁甘受辱,也不冒险决战。
正是这样两个棋逢对手,智慧绝人,审慎有加的对手,把一场本应是金戈铁马相厮杀的大会战搞成了智力竞赛场,结果谁也无大胜,谁也无大败,两个人的较量结果只能是生仲达磨死活诸葛,“死诸葛吓走活仲达”;而司马懿则自我解嘲,“吾料生不能料死”,而在诸葛亮死后撤军,追寻蜀军旧垒时,不得不由衷地感叹道:“诸葛亮真天下奇才也。”

























